出走杂谈----时光的流逝   

  • 溪水长流 2010年12月14日
    小时候在乡下长大,住的是一片老房子,绿檐青瓦,旁边有两个池塘和一个晒谷坪,那是我们玩耍的地方。而周边是一大遍稻田,不远处是二条清清的小河,再过去就是学校,而四面环绕的是不高不矮的大山,我的童年就成长在这样的环境里。上学、读书,放牛,每日无忧无虑,怡然自得,而视野却从来没有越过这四周的山峦。
    后来,长大,求学,毕业,工作,定居在现在这座不大不小的城市里。每日少不了坐车,逛街或是买菜、做饭,这些日常的生活让我与这个城市有了丝丝缕缕的联系。闲暇的日子里,或者逛逛公园,或者什么也不干,只是在街上溜达。而城市,却已从陌生到熟悉。一如我小时候成长的环境。如果把街道比作河流,把楼房比作民居,这城市极象是放大了的乡村。再后来,搬家,买房,结婚,生子,人生的一些事情陆续展开,而时光却在慢慢流逝。
     我们之所以走向外面的世界,一半是对外面世界的向往,一半是前人的驱使。外面的世界好不好,只有自己走过后才知道。但毫无疑问,城市的天空远比乡下的天空要大。乡下的路可以用脚步来丈量,而城里是要靠二个或四个轮子的。而轮子总是时快时慢,方向也是忽左忽右,在轮子的恍惚中,虽然我们腕上有手表,兜里有手机,甚至火车站有那准时播报的巨大闹钟,我们仍然对时间难有精准的把握。城市的夜晚总是灯火辉煌,而夜晚总是延续得很晚,你有时甚至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;这样的夜晚,我们或在工作,或者在酒吧,你甚至不知道几点上床,又是几点起床又开始新的一天。关于时间的记忆让我对小学时发生的一件事至今仍记忆犹新。那大慨是我读小学三年级时,我一天,下课铃声一响,我就象一阵风一样跑回家吃中饭,结果跑到家时,家里的炉子还在冒青烟。原来,那节课还只是上午第三节课。在我跑路的时候,根本就未顾及到还有没有人一起回家,而中午饭自然是没有马上吃的了。每日起床,上学,玩耍,或者帮家里做家务这些事,并不需要刻意地记时间,而且也没有时间可记。所以提前放学这样的事情总是很偶然的了。
    现在,我在城里的时间与我在乡下的时间一样长,并且日益熟悉了这城里的每一个地方。大大小小的公园,某一处街道,或者是我们身旁的一处报刊亭,但再也看不到成群的麻雀和晴朗的天空,于是我们的眼光再一次越过城市的边界,投身于周边的山野。不要问爬山的意义是什么?我只知道,即使我们在早晨5点半起床,也可能赶上不出走的大部队;不要问医生是干什么的,他也许就是画画的吧;也不要问双胞胎是一次出生还是两次出生,我只知道这是在翻山越岭时随风而逝的笑声。
    出走,变成了一个动词,亦或是一种愿望,就象天空中的飞鸟,飞行是它的本能。我们的出走,一半是自然的召唤,一半是内心的向往。无论是田埂中软软的泥土,还是雨林中清新的空气,都可以让我们沉醉其中。城市的公园与雕塑,是城建者眼里的风景,却未必是他人眼里的风景。山在那边,我们在寻找风景的路上并不在意成为别人眼里的风景,也会意路人不解的眼神。
    我知道这一周,有一个叫刘劲松的长沙男人,38岁,做烧烤生意,但做生意并不是他最重要的事情。因为他的幸福很简单,就是每星期和老友能踢一场足球,就有了50%的幸福。我想我也一样,每周能出走一次,幸福就有了50%的靠谱,再在其它闲暇的时光,读读书,做做饭,或者很多有意或无意的事情,打发那些并不需要准确记忆的时光。
     
  • 老令
    一口气读完,不错的文章
    2010年12月17日
  • 鲤鱼
    又能出走又能踢球
    多幸福的事
    2010年12月16日
  • 简兮
    文字象小溪一样静静流淌
    2010年12月16日
  • 天马
    朋友是第二次出走,我有幸二次与你同行。
    看得出来,朋友是个细腻而有才气的人,走时不爱作声,内心感受却如涛涛江水,绵绵不绝。
    愿与你继续同行。
     
    2010年12月14日
  • 丁香
    赞!出走社里的文人越来越多鸟,以后社里就比文招亲吧~~~~~
    2010年12月14日
  • 不周山
    嗯,写得真好。
    2010年12月14日
  • soso0
    喜欢极了这样的文字。先是浏览一遍,然后是一字字往下读,有味道
    2010年12月14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