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随如果的课题,有幸到易家大屋-洞阳水库-浏阳工业园出走,午饭过后途径洞阳水库前,匆匆与海浪等到隐真观一游:但见半山之巅,人烟稀少,拾级而上,香客无几,整个道观寂静昏暗,冷清凄惨,香火不旺,剩一道长,供奉的玉帝、关公、财神、药王等亦是无精打采,面目不清,真是感慨不已。
相传隐真观始建随朝(公元605年至617年间),距今1400余年(比长沙的岳麓书院还早近400年)。605年被隋炀帝敕封全国著名的道教法门圣地。617年恭帝杨侑游洞阳山后题诗曰:“依洞沐阳煦龙体,峦峰彼伏胜境仙”。唐玄宗时洞阳山被封为全国36洞天第24洞天。随后洞阳山成了先天正一派发源地,是江南最大的道教全真派活动场所。几经修建至唐代,观貌森严,当时是浏阳最大的“观”,全国21观之一。内有“玉皇、关公、观音”三圣五殿,另有道教传徒的“祖师堂”。并有信士居住用房几十间,该观高耸雄伟,雕刻精细,观堂古朴美观,隐若仙境。
前山门嵌“隐真观”三个大字,门联为“隐山有濯,真道无私”(岳麓书院门联是“惟楚有材,于斯为盛”),常有几十名道徒,敲鱼诵经,男女信士,求者诸多,游者也不少。观前、小洞两片邻,山清水秀,一年四季常闻“观”内钟声作息,早钟早起,晚钟而归,千多年来,在民间树立了道门权威,也形成了民、道和谐的村庄。唐朝京兆华原(现陕西耀县)人孙思邈曾隐居修炼于此,专心立著。
道教是中国本土宗教,是追求得道成仙、救济世人并以老子的《道德经》等为主要经典。不仅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占有重要地位,而且对现代世界也有着一定影响性。道教从汉魏两晋的创立、经唐宋的鼎盛、至南北朝时逐渐完善,至清以后衰落。道教因为教义的多样性,在民间得到全面的发展。
其实道教离我们的生活并不远,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,中国学术界和出版界出现了一股的“道教热”。导致了大量道教经典与道教研究的书刊的出现,而且在大陆各地及香港地区相继成立了若干道教研究机构,甚而在中国二十多所大学建立了宗教系。在此之前,中国的大学几乎没有什么宗教学的课程与研究。
文学作品、小说、电影、电视剧、动画却能经常见到道教的影子和人物:
《封神榜》、《西游记》、《天龙八部》。。。。。。
全真派、华山派、武当派、十八层地狱、奈何桥。。。。。。
元始天尊、玉皇大帝、太上老君(即道教祖师老子--李耽)、二十八星宿、文曲星、天蓬元帅、张天师、八仙。。。。。。
然而,我们不得不承认,在过去的半个世纪中,道教在中国人的日常生活中几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在许多地方道观与神庙已不复存在,道教庆典与仪式也难得一见。
如果我们将这种状况与一百年前的中国相比,其变化之大令人惊叹。清末的北京城有六十多座道观和五百多座大大小小的道教神庙,祈安大醮、超度斋会以及各类保护神的祭典游行和酬神演戏活动,是京城随处可见的常景。这类情形在中国的其它城市与乡村同样普遍。今天,所有这一切都成了历史的遗迹。这是世界历史上是独一无二的现象,对它的重要性无论做何种评价都不算为过。
众所周知,近代中国对宗教的打击压制不仅仅是针对道教,佛教和儒教也深受株连。然而,我们可以说道教却是首当其冲、受害最深而难以恢复。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在中国历史上,道教不仅是儒佛道三教归一的基础,而且也是统治阶级与民间社会之间的结合点。
另一个不争的事实是,一百年前对道教研究可谓一片空白。只是到了光绪末年,中国、日本和法国的学者才开始从不同的角度研究道教。当时盛行的佛教研究,可以说在一定程度上刺激了道教研究的产生。1926年影印的《大明道藏经》出现后,更加速了这一进程。
与此同时,无论在中国还是海外,人们对道教的哲学日益发生兴趣,道教对中国科技的贡献开始得到肯定,对中国白话文学的影响也逐渐被承认。
二战后,国际社会对道教的兴趣有增无减。曾几何时,老子的《道德经》被翻译成拉丁文、法文、德文、英文等文字传遍欧洲大陆。几百年来,《道德经》的西文译本总数近500种,涉及17种欧洲文字,在译成外国文字的世界文化名著发行量上,仅次于《圣经》排在第二。
《道德经》是当代广泛流传、被译成最多文种的汉语书籍,道教的修养法和宇宙论得到科学家们的重视。尤其是道教的修养法,在国内与国外都同样热门。
总而言之,一方面,道教在近代中国越来越衰微;另一方面,却越来越得到科学家、学者们的重视。科学研究导致了全世界对中国道教的认识,特别是引起了中国国内与国外对道教的再评价。
基于以上理由,就会发现陶渊明所著的《桃花源记》只不过是一位没有显赫的官爵,又不是士族豪强,还有野蛮族群的嫌疑,更被主流社会歧视的弱小文人对美好生活的一种奢望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