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名人曾说过,每当我开始思考,某人便会发笑,唉……笑就随他去笑吧
按照惯例先表一下出走经过。
6点半的闹钟,赖一下后起床,感觉天还乌漆抹黑的。收拾停当,天也基本大亮了,天气比预想的好。到楼下粉店,怕老板刚开门煮不及,特意点了扁粉,谁知粉也煮得跟没煮样的端上来。扒了两口开路。踏着钟点,7点40到达集合处。队伍也在拉客女的催促下,准点上车开路。在开过东站北的桥洞后,停下等待稍迟来的珍飞。
路还是上周到横山那条路,只是一直坐到江背。由于人少,队伍走的也相当紧凑。村村通上遇到一个好奇的司机,停下车跟我们攀谈,在他们的指导下,我们走上一条可以走车的土路,后来在谋胆指导下,走上更窄的田埂。路越走越窄。
本次出走路程不算很长,具后来用野人的计步器统计大约是12公里左右,路途也尚可,很少有那种必须用靠钻靠爬才能过的道路。有时走在山脊上,望着山脚的景色,登山鞋踩在枯枝落叶上,发出清脆的喀嚓声。有时走在宽阔的村道,迎接人们好奇的目光。大狗对我们狂吠,小狗跟着我们的屁股跑。
在一处山凹,一处贴着喜字的漂亮砖房前,我们停下问路。屋里只有几个女人。队伍已将开拔时,谋胆提出在这里解决中饭,跟主人接洽的结果也较满意。这时是11点差几分。一伙人拿上菜篮、刀奔向不远处的菜园。初春的菜园一点不丰富,红菜苔、白萝卜、青菜、大蒜叶,大伙欢天喜地地过家家。
主人家里3个女人,1个襁褓中的孩子。最大的是来走亲戚的,69岁,野人说看起来只50多岁,说得老婆婆笑咪咪的。再小点是婆婆,红光满面,也有50多岁了,看起来也确实年轻的多。抱孩子的是儿媳,小孩只有2个月大。儿子在镇上(应该是江背)开一个修理店,没在家里。做饭时婆婆大方地递给我们一吊蜡肉,我们也大方只切下一半,另一半又还给婆婆。
我们围在一桌吃饭。女人们同我们聊天、说笑,没有一点怯生。儿媳是从河南嫁过来的,这多少出乎我们的意料。我没有细问,不知道背后是否又有一个异乡打工的爱情故事。儿媳说普通话,和婆婆相处的也很融洽。吃过饭我们A的饭费也是强塞给婆婆,起初还不肯收我们的钱。饭后一伙人围着火盆聊天,婆婆告诉我们不要吃宾馆里的菜,她有亲戚在宾馆工作,那里点的菜是从来不洗的,老实说听到这个我还真是震惊了……
再次问明了路我们踏上下半段行程,几个女人在门口目送我们离去。越过菜地,踏进山凹,大概是喝了罐啤酒的缘故,我忽然想方便。一扭头,发现婆婆和儿媳依然站在屋门口目送我们,这时我们已离开数百米。说实话这时我心中被一种清新柔软的东西拂过,在城市里,我听到更多的是你甫一离开身后迫不及待的关门声。
现在,我来谈一谈在行走中对于行走的思考。我们热爱行走,因为人天生是一种行走的动物。除此以外,行走还有没有其他的意义?它让我们认识一片山,一片水,我们是否也该慢下匆匆的脚步,去认识生活在这片山水的主人,去认识我们身旁的走友,我们是否也该等一等我们的灵魂,与它同行。所以,我希望的行走,不该只是简单的走过(当然,这样的行走也有一种乐趣,一种痛快),如果可以,也该有一种更多的交流,与自然,与身旁的走友,与生活在那里的人……
我想说的是,这个思考只是我的一个态度、喜好,就象我喜欢吃花菜,并不意味我反对其他人吃豆角。我接受丰富多样的生活,和我身旁丰富多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