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进程】
快1点的时候,又收到了地狱里的油条短信,意思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,我表示非常理解。
集合时间比以前晚,但我还是习惯性地5点半离开了家。路上故意磨蹭,结果如愿以偿的连续两次跟上一班地铁擦肩而过,到东直门时,918车站已经排起了长队,算是赶上了乘车的高峰。上车时间是7:05,我还是早了。
耳朵在林柱小吃店一进门的位置,望眼欲穿地盯着门外,她不认识正在另一张桌子上埋头吃面的树。
社友们陆续赶到,南瓜叶、行香子、棉芯、zero一拨,安佳贝、zodiac一拨。
这次性别比例又比较悬殊,6女3男。北京社区也在迅速长沙化。
我向棉芯推荐了我的代言产品-林柱派肉馅烧饼。
吃面的时候顺便发表了对社区热点的看法,旗帜鲜明地反对未成年人参与课题。
9:05 乘29路出发,人不少,我们都站着。
9:44 将军关下车,过河,过公路,进沟。
阳光很烈。我有点后悔只带了一升水。
棉芯问我那种小黄花是不是蒲公英,我说,是吧。其实我也认不清楚,只知道肯定不是雏菊。
有背金砂的大哥迎面而来,南瓜叶说他们刚下夜班。
队伍大体分成两股,前面7个人挨得较近,行香子和成长的树形成一个小分队。
本来没打算钻隧道,安佳贝问了一句钻不钻隧道,并且说她带了手电,棉芯带了两把手电,加上我的一把,9个人够用了。所以我们临时决定钻隧道。
洞里很凉快。这也是我们钻泂的动机之一。捡金子基本上不构成动机。
进洞之前我提醒我们中间个头最高的南瓜叶当心撞脑袋。结果,真正撞脑袋的却是我们这些个矮的。
另一个洞口出现时,棉芯把洞口透进来的光当成了手电筒,说了一句对面有一个人,吓得她旁边的安佳贝一声尖叫,我们都被尖叫吓着了。
出洞时间是11:36。我下令吃饭,行香子说我越来越腐败了,以前还是12:00才吃饭。
其实我是觉得洞口这块废村的环境好,适合吃饭,12点不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午餐地。
我本来打算不吃午餐的,但行香子给每个人煮了茶蛋,还有一大盒提子,于是我吃了一个茶蛋,几颗提子,还有安佳贝的牛肉干。
不到12点我们又出发了。边走边跟南瓜叶继续讨论社政,修正了对未成年人参与课题的一些观点,大致同意在更加严密的制度约束下,可以有条件地允许部分课题向有监护人陪同的未成人开放。
爬上垭口,找到新修的机耕道,向南走了一小段,看到一根红布条拴在榛子树上,旁边是个路口。我们就此离开机耕道,沿小路向前。
路况非常好,感谢那些背金子的人维护了这么好的山间小道。小路起初在山的右侧,绕到主峰南侧的垭口之后,变更到了山脊左侧。
又遇到两个背金客,zodaic好奇地跟他们搭讪,讨了几粒矿砂。他们教棉芯认识了木兰芽。
但这里木兰芽不太多,我们采摘的主要还是山杏,边摘边吃。
我们还与一小段残长城擦肩而过,很短的一小段,用赭石色的石块筑成,爬满了藤本植物。不知谁说,没有长城的味儿了。我纠正道,韵味还是有的,只是没有了气势。
我们一路放弃了多处下山的岔路,只想在山脊上多走一会。某一条岔道把我们引向了黑水湾一侧,在一间农舍前,三个黑水湾村民忽悠我们坐他的车下山,我们没上钩。农舍前面是果园,栽了很多板栗。
矫正了一下方向,向左稍稍上升,到了垭口,看到左右都有路,右边的路穿过灌木丛横切,路上竟然有前人刚刚留下的酸奶瓶。左边的路向前延伸一段,就开始下山。
我正在犹豫,刚才被我们超越的两个背金客已经到了左边那条路上,正在下降,一位大哥建议我们走右边那条路——因为那条路有野味,他还在为刚才我们没有接受他的建议反而故意舍近求远耿耿于怀。我知道他说的是反语。我也就反其道而行之,决定跟他们走一条路下山。
且慢,时间还太早,我们在下山之前在树荫下又坐了半小时,聊了聊电影、音乐啥的,重点欣赏了圣马克童声合唱团在《放牛班的春天》里的精彩演出。
下山途中,棉芯终于采到了足够吃一顿的木兰芽。
到了中心村,我吃了两根冰棍,又买了一瓶百事。等车的时候,安佳贝玩了一个小朋友放在路边童车上的泡泡发生器,惹得那位小朋友很生气,本来在路对面拉便便的,急得都拉不出来了。
上车坐了一会就睡着了,还没到站,被前排的安佳贝叫醒,要我跟她邻座的眉清目秀的小美女指导一下填报高考志愿,我哪会呀,我自己高考志愿就是胡填的,现在也不搞这个,我最怕帮别人拿主意了。小姑娘家是将军关的,在平谷一中上学。
安佳贝的公交卡透支了,所以一到平谷就去充值,不料充值点正好16:00下班,晚了几分钟。这一折腾,她还没赶上我们那趟车。
后来,她在QQ上抱怨我把她抛弃了,很伤心,为了安慰自己,跑到店里买了一件衣服。
【开销】
918往返:12元
29路往返:2.4元
总计:14.4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