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老家肉饼吃完早点,已经8:30,地铁到马连洼,是10:30,比我约定的时间晚了30分钟,但我并不着急,因为这个课题只有我一个人。课题是午夜过后发布的,就没打算让人报名。
一出地铁正遇到一阵寒风,给我一个下马威。然而天很蓝,阳光很灿烂。
按照patch的攻略找到309医院家属区,看见一座砖砌的楼,西洋风格,很古旧了,窗玻璃都没有,可能是当作文物保留下来的。
家属院通往百望山的小门上写着开门时间,但并没有遵守,理论上现在已经该关上的,却依然开着。
沿着防火道走了一会儿,看到一座亭子,叫朱德亭。社友“大磨盘”藏的宝就在亭子西北角附近路基砌石的缝隙里,我一眼就看见了,他在趣找小程序提供的描述非常准确,真是友好的宝主。按照他的提示,我用一根树枝把宝盒取出来,打开,在纸条上留言,扫码,再放回,行云流水一气呵成。
天气虽冷,游客还是不少。百望山作为西山最靠近地铁站的一角,确实占尽地利。下次我可以在这里组织定向越野活动。
在山谷间看到两个拱门,又是西洋风格,指示牌上的文字告诉我百望山最早的开发者是天主教会。我谷歌了一下,发现维基百科上有一个词条叫”黑山扈天主教建筑”,大意是1917年天主教中国教区从满族业主手中购买了黑山扈一带的地产(包括百望山)兴建疗养院、教堂、师范学校。1937年遭到赵侗民众抗日军的袭击,绑架神父及师范学校学生作为人质索要赎金,与赶来围剿的日军发生小规模战斗,后释放人质撤走。战斗中一架日军战机被抗日军用轻机枪击中,坠毁于清河附近的农田中。
我在一座山崖上看到了“黑山扈战斗纪念碑”,只说中共北方局创建了抗日军,对这支部队的真正创始人赵侗只字未提,这也很好理解,这支部队不久就被八路军兼并了,赵侗当了一年的光杆司令,连王伦都比不上。赵侗后来只身出走,投奔国府后二次创业,带一只300人部队,以东北爱国青年为主,too young 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地试图以一张国防部盖章的公函,“借道”八路军防区开往抗日前线,自然被聂荣臻和贺龙下令“全部、干净、秘密”地消灭掉,不但自己终年27岁,也连累20岁的妹妹赵理智也被当场灭口。如果不是不慎留下一个活口,赵侗在历史上的记载就是“失踪”。
我沿着大路出了景区北门,左转,向韩家川前进。却发现路的尽头是一座学校。我试图翻过去直达冷泉村的那座南北向的山梁,在学校西侧,没法靠近。学校南侧是部队大院,学校北侧,还有一系列建筑,将山脚挡住。
我退回到刚才经过的一个饭馆,吃了一碗面。然后继续前进。韩家川村已经基本上被夷为平地,只留下几间不知道为什么会幸存的小屋,还有几个顺丰快递员聚在一处,不知道在搞什么勾当。
靠近西侧山梁,居然还留了一个干净的公厕,里面的空调还在工作。
我沿着一条路向北,穿过一片果园,园子里木桩上绑着淘汰的服装店模特。
走到黑龙潭路,左转,准备前往冷泉,发现手机只剩2%的电量。准备充电时才发现充电宝没带。包里只有一只口琴,但路上并没有吹。脑子转得飞快,对策马上有了。给史努比发个私信告诉她我面临的困境,问她在哪上课。她说在林大对面中关村学院。我说我去找你。
查了一下路线,651→梅园→438→林业大学。只剩1%电量。我关机。走到亮甲店车站。堵车,本该离站的651,还停着。我上车,开机,等了近2分钟,才刷出乘车码。没敢再关机,只把Wi-Fi、蓝牙、定位、NFC全部关掉。
居然靠着1%电量硬撑两趟公交车。我本来以为要坐霸王车的。